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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教皇的冠冕与伦敦的烟火（第1页）

米兰的商业研讨会，像高级沙龙。

在那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之下，拉菲特的那位精明干练、风度翩翩的顾问正口若悬河地向一群来自意大利的商人描绘着一幅美好的蓝图。他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能穿透人心：

当听说军需订单优先给合作者时，热那亚纺织巨头们立刻围了上来，酒杯碰得叮当响。

同一时间，军营指挥部气氛严肃。

旁边的教皇特使孔萨尔维穿着黑袍，竭力维持尊严，却难掩忐忑。贝尔纳多特开门见山：“圣座为何不谴责奥地利侵略？教廷财产总跟反法势力纠缠不清！”

“圣座超越世俗纷争……”孔萨尔维刚开口就被打断。

“教廷的土地税收是世俗的！”贝尔纳多特递过传单，上面是法军夺回教堂圣器的版画，“我们帮你维护秩序，追剿抢教堂的奥军，临时托管北部领地税收，用于重建，账目公开！”

“这是掠夺！”孔萨尔维怒吼。

“合作的话，给你扩大精神管辖权，还支持教廷发‘虔信债券’，法兰西银行担保！”贝尔纳多特语气放缓，“但陛下的军队在向南推进，希望抵达罗马前，能收到圣座的明智答复。”

温和的话语，藏着最赤裸的威胁。孔萨尔维脸色惨白：“我要请示圣座！”

大西洋上，亚速尔群岛西南三百海里，三艘法国护卫舰和八艘武装商船组成的“狩猎船队”，像狼群般潜伏。

“目标‘不列颠尼亚’号，载着印度棉花、香料，护航的‘坚定’号是老式战舰！”大副汇报。

船长勒克莱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护卫舰缠住‘坚定’，其余的跟我抢登！船和货值钱，尽量抓活的！”

两小时后，战斗爆发。法军护卫舰利用航速优势，用链弹摧毁“坚定”号帆缆，武装商船蜂拥而上。半小时后，“不列颠尼亚”号升起白旗。

勒克莱尔看着堆积如山的货物，笑得合不拢嘴——这些战利品拍卖后，一部分当海军经费，一部分给债券持有人发红利，剩下的都是自已的！

消息飞快传回巴黎，我看着三份报告，走到世界地图前。

意大利即将成新体系试验田，大西洋上金融海盗撕咬英国血管，普鲁士这墙头草也倒向了我。

“康巴塞雷斯，”我下令，“给勒克莱尔颁发‘帝国海上功绩勋章’，按最高比例分战利品，让报纸把这事跟意大利胜利、普鲁士协定放头版！”

“回复普鲁士特使，商业协定可以谈，但必须承诺一年善意中立！”

“让拉菲特准备第四期债券，额度两千万法郎，加上海外贸易和意大利重建预期，向友好国家合格投资者开放认购！”

我看向伦敦方向，嘴角勾起冷笑：皮特还想用舰队和联盟扼杀我？他不懂，我打的是立体战争，战场遍布山巅、沙龙、密室、航线和交易所！

真正的烟火，才刚刚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