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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没有多余刺绣，只在角落绣着一行极细的帝国纹章。银质餐具擦得发亮，刀叉摆放得笔直如线，餐盘里依旧是分量克制的生牛肉，边缘切得齐整，连血丝都分布得安静而规矩。 他执餐刀的手指干净而修长，指节微微弯曲，切割的动作轻缓均匀，没有一丝多余力道。每一刀下去都深浅一致，每一片都大小相同，仿佛切割的不是食物，而是欧罗西亚大陆精密的地缘脉络。 侍者垂手立在三步之外，呼吸放得极轻，连目光都不敢随意落在帝皇身上。 九级秩序早已刻入骨髓，即便是最亲近的侍从，也懂得何为分寸，何为敬畏。 凯多尔没有抬头，只是将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轻而慢，唇线闭合得一丝不苟。银灰色的眼眸落在窗外晨雾中的梧桐枝桠上，神色平静得如同深冬的湖面。 “陛下。” ...